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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101个女友-1
第一章《韩丽萍》

有时,我在想(xiang),连载我的女友初恋是谁?


不是!
而是连载,我拿捏不准初恋的女友标准是什么。
若是连载双向奔赴的(de)?
那,大学(xue)才有。女友
若是(shi)连载需要有实质性的?
那,要(yao)更晚一些。女友
她们是(shi)连载不(bu)同的人。
我出(chu)生的女(nv)友家庭还是(shi)有些不寻常的,算是连载世家。
什么世家?女(nv)友
迷信世家。
我娘是远近闻名的神婆,凡是医生看不了的病(bing),我娘都(dou)能看。不是我娘会看,而是我娘的师傅会看,我(wo)娘的师傅在(zai)哪?
我家堂屋门后的神龛里。
神龛是纸糊的。
每当有人来看病,我娘都是先烧香,然(ran)后咣当咣当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念叨着病人情(qing)况,来自什么村,生了什么病,希望师傅能赐副药。
药就有了。
药方(fang),我都能背过。若是小孩半夜总哭,那么则诊断为丢了魂,魂不是让别人给弄去了,而(er)是死去的祖宗稀罕这个娃,喊去玩耍了,怎么召唤?半夜的时候,用簸箕端着孩子的衣服,去十字路口烧纸,念叨着,娃呀,跟我(wo)回家吧,然后端着簸箕回(hui)家,把衣服给孩子披上,魂就有(you)了。
若是大人生病了呢?
则诊断为,老人在那边过的不好,缺钱了,缺衣服了。缺钱则需要烧纸,缺衣服则需要糊上几身纸衣服。若是最近连雨天呢?我(wo)娘则(ze)推断老(lao)人在那边漏雨,需要扎个新的楼房烧过去,同时要去坟上(shang)填土(tu)。
都说我娘看病厉害。
厉害到什么程度?
镇上医院的副院长,他(ta)娘病了,他(ta)也亲自来找我(wo)娘,磕头磕的很虔诚,腚撅的老高,磕完头还放了100块钱在神龛的位置。
对的。因为在民间有个说法,病分虚实,医院只能看实病,虚病还是需(xu)要神婆。
我娘看病赚钱不?
不要钱,我娘把这一切都理解为了(le)修行,积德。
为我积(ji)的。
虽然不(bu)要钱,鸡蛋、红糖倒是收了不少。
我爹呢?也(ye)搞迷信,但是他瞧不上(shang)我娘搞的那一套,觉得(de)全是瞎忽悠。每当我娘生病需要打(da)针吃药时,我爹就会调侃一句:你师傅不灵了?
我爹搞什么(me)迷信?
周易、八卦。
在他眼里,这不是迷信,而是科学。他没有师从(cong)何人,而是自学成才。从地摊上买了本《算命不求人》,随身携带,遇到个人就按图索骥,给人查查是什么命。
自认为,很准。
那,肯定先给(gei)儿女算(suan)算(suan)。
我(wo)是什(shen)么命?
八个字:招蜂引蝶、剑走偏锋。
我爹自己是什么(me)命?
发如猛虎、败如浪沙。
意思(si)是说,他(ta)发家发的很迅速,而家业则是一点点败的。他认为很准,因为他在上世纪80年代上过(guo)县里的光荣榜,是正宗的万元户。别家的万元户多是预估,连来年的收成都算上了,我家的万元户是(shi)实打实(shi)的。那时我们家有养猪场,一栏就(jiu)不止万元,而且,那时(shi)我们家还有拖拉机呢!败是怎么败的?我爹认为这个浪沙就是我们兄弟姐妹几个,上学、买房、结婚、生子,把他活活掏空了。
给我算的准不准(zhun)?
我认(ren)为(wei)不准。
先说招蜂引蝶,一直到读大学,都从来没有女生主动喜欢过我。甚至在(zai)我的认知里,觉得女人压根就不可能主动喜欢男人。
我发育的比较(jiao)晚,高一高二时,小鸡还跟小学生的那么大。记得月底大休回家时,我爹还半开(kai)玩笑的掏我的蛋,我知道他担心什么,担心我这方面(mian)发育不(bu)良,影(ying)响传宗接代。
所以,在男女(nv)问(wen)题上,我也很迟钝。
一直到高三,才隐约开始喜欢女生(sheng)。
我(wo)喜欢的第一个女生,很丑,差不多相(xiang)当于我在男人中的丑位,应该没有男生喜欢她。但是,我觉得这样的女生喜欢起来更安全(quan)。
没人抢。
我也不知道(dao)我到底喜欢她哪点?
可能,只是因为,她是个女的吧。
我(wo)是理科生里的文科(ke)尖子,语文动不动(dong)考130多分。语文(wen)老师很器重我,经常利用早读时(shi)间找我谈话。其中她就试探过我这个问题,班里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呀?我就(jiu)跟她讲了我(wo)喜欢谁,她略惆怅的感叹了一句:你好好读书,等你(ni)考上了大(da)学,还有更好的在等你……
潜台词可能是,她也太丑了吧!
我也(ye)理解,毕竟,她看我,可能觉得我太丑太平庸了。
我实在,没有任何闪光点。
我们那时(shi),应届生很难一次考走,复读个一两年(nian)是常(chang)态。按她的学(xue)习成绩,大概率要复(fu)读两(liang)三年(nian),具体我也没有再关注,只是听说考了专科。
再次见面时,她刚参加工作,休假回农村老家。
我已婚。
另外,我还有辆70多万的VOLVO小轿车(che),专程跑到她老家去接她进城吃顿饭。
她胖了。
也邋遢了。当时是(shi)冬天,她穿了一件浅绿色的羽绒服,胸口让左右胳膊摩擦的发了(le)黑,袖口油乎乎的。
还有,特别能吃……
当年的美好荡然无存,一切都放下(xia)了。
没拉过手,没亲过嘴,更(geng)没被她喜欢过。
在高中谈恋爱(ai),会被全校通报批评,当然,暗恋可(ke)以。在大学呢?又是另外一个极端,仿佛人人(ren)都必须(xu)谈恋爱。
大一时(shi),我谈了个女(nv)朋友,叫苗静,兖州人,是我舍友的女朋友给介绍的。原本就认识,一个班(ban)的,我们班额比较大,106个同学(xue)。
拉过手。
没谈多(duo)久,她就不喜欢我了(le),原因是什么?
那时,我总是上网,不爱学(xue)习,考试成绩倒数前十名。她觉得,像我这样不爱(ai)学习(xi)的人,是没有前途没有未来的,这就是分手理由。
在我印象里,她的家庭比较特殊,父亲因煤矿致残,母亲是家庭妇女(nv)。夫妻俩虽然生活在一个(ge)庭院,但近二十年没有正经说过话,形同陌路,彼此仇恨,家里(li)一分钱没有。
我们那个年代,饿着肚子上学的(de)很多,她就算一个,干着勤工俭学。所谓的勤工俭学就是在学校当环卫工人,一个月50元。加上师范院校生每月60元的(de)补贴,靠这110元她足够生活了(le)。
她几乎不买衣服,一年到头穿校服。
临上大学了,都(dou)没有一件像(xiang)样的内(nei)衣,穿着妈妈的内裤去上的学。啥样的内裤?农村大妈穿的那(na)种包腚的大红大绿三角裤衩。
我咋知(zhi)道的?
跟她相处(chu)的半年多(duo),我觉得她就是(shi)另外一个她妈,很容易极端,认死理。分手后,哪怕上学路上遇到,她都选择绕路而行。一直到大学毕业,她都没再跟我说过(guo)一句话,俨然是不(bu)共(gong)戴天之仇。她(ta)跟她(ta)妈一样,只要记仇就是一辈子!
她应(ying)该算是我生命里,第一个表达(da)过,喜欢过我的女孩,只(zhi)是相处的时(shi)间(jian)太短,没有太多美好的回忆。
前些年,我搜了一下她的信息,发现她在高校工作,大概率是硕博连读了,毕竟曲师毕业的学生别的特点没有,就爱读研究生,考研率全球第(di)一。
看来,我在她眼里,依然啥都不是。
不是在她(ta)眼里,而是在山东人(ren)眼里,只要你没有编制,你就是LOSER。我(wo)们班106个同学,除了跳楼的与转(zhuan)学的外,我应该算是唯一的奇葩。其他的?毕业时,要么公务(wu)员,要么研究生。
在我们学校,也有鄙视链。
我们鄙视音体美学院,因为他们多是草包系(xi)列,不学无术。学校是一维的,只以成绩论英雄。
有没有鄙视我们的?
当然有(you),师范专业。
鄙视链的(de)最高级。
我(wo)们这些乱七八糟专业的,都是因为(wei)没有被师范专(zhuan)业录取而调剂的。
我下(xia)一个(ge)女朋友,就是师范专业的。
中文系的,矮我一级。
韩丽萍。
她家是(shi)滨州的。她这(zhe)种轨迹就非常的清晰,若是本科毕业,回滨州教高中(zhong),若是硕士或(huo)博士毕业,可以教大学。
只要是曲师的学生,不用问,肯定考研。
她也是好学生系(xi)列。
只是,她骨子里喜欢坏学生。
我们那个年代,上网是奢侈品,也是高技术门槛。最低门槛是(shi)看看新闻,再高级一点可以打打扑克下(xia)下象棋,再高级一点(dian)的可以进聊天室,再高级一点的(de)可以进论坛。论坛普通人只配看,为嘛?
我怎么有机会上网的?
这就是(shi)天意。我姐在高中(zhong)教书,她们学校要参评什么先进学校,要求老师配电脑。那(na)时电脑还不叫电脑,叫微机。老师出一半的钱,学校出一半的钱,大家都觉得贵,不(bu)买,我爹呢?要求必须买,买了(le)给我,钱由我爹来出。
就这样,我大一就有(you)了电脑,又拉了ADSL专线。
其实,互联网一直都这么快。
我也经历过(guo)。
我一上网,就觉得自己如鱼得水。去年有(you)个小伙特别火,叫铁山靠,纯野生状态,几乎成了抖音一哥。我觉得他很像当年的我,谁也不服,让秀才们遇上兵,自己就是(shi)那个(ge)兵,不按套路出牌。
当大家在论坛上衣冠楚楚时,我则(ze)拎着讽刺、打击、挖苦走来了(le)。
所以,我一出道,就非常火。
火到什么(me)程度呢?
都有后援军了。多是山东体育学院的,因为他们全是坏孩子,读高中时就天天上网,属于上网领域的高手行列(lie),能混论坛了(le)。我们学校的同学呢,那时(shi)还认(ren)为上网有毒,整个(ge)新闻舆论也是上网有毒,跟今天玩游戏有毒的论调差不多吧。
所以,正(zheng)经(jing)的大学生(sheng),很少有泡在论坛的。
那时,山(shan)东体育学院这些人去找我,都跟黑社会似的,骑着大摩托车,更有甚者有人开着吉普车,真把我当偶像一般宠着。
请我吃饭,轮着请。
那时,我(wo)能风光到什(shen)么程度?他(ta)们来我们学校打人,我去说(shuo)话就好使。
后援军(jun)的大哥大叫良缘,滨州人,75公(gong)斤级大学生(sheng)散打冠军。他那时也很风光,骑大越野摩托车,说是从小就喜欢。他比我早毕业两年,毕业时把摩托车送给了我,说是献给偶像。
散打冠军是(shi)不(bu)是(shi)打架没有对手?
也有,那时不光是他们惦记着我们学校的女生,社(she)会上的东北小哥也惦记。东北(bei)小哥给了他一刀,差点要了他的命。毕业多年我们相聚时,他跟我这么描述的,当我挨了那刀后(hou),我(wo)爆发了,一人放倒了(le)他们七(qi)个。
当年的战力是这(zhe)样的,东北小哥第一,山体第二,我们学校体育学院第三。
当年论(lun)坛的影响力有多大?
聚会(hui)时,市(shi)长都会(hui)参加(jia),是以粉丝的名义。
不是(shi)我的。
我跟韩丽萍就是在论坛认识的。她为(wei)什么会混论坛?中文系的普遍混,因(yin)为当时论(lun)坛是文人的天下,最(zui)活跃的(de)几(ji)根(gen)葱是报(bao)社与宣传部的,觉得自(zi)己都是专业选手。韩丽萍是到论坛上去(qu)学习。
结(jie)果,遇到了我这么一个奇葩。
我奇葩在哪?
写法独特,追求简单的文字。
冷嘲热讽,谁热我调侃谁。
也差点挨打(da)。有次我调侃信用(yong)社一个写手,激怒了他,他扬言要让他大哥打我。他(ta)大哥叫拉登,是论坛上很活跃的一个人,说是做工程(cheng)的,很有钱。
我是真害怕了。
毕竟,咱没经过事。
是不是跟今天的网红掐架很相似?
年度聚会时,大家相互介绍认识,拉登握着我的手(shou)可开心了。他说,好弟弟,终于见面(mian)了……
我心里(li)的石头(tou)才放下。
主要是,咱那时太年轻,总(zong)以为人家说要打死咱,就真的要打死,其实可能只是(shi)一句调侃,咱自己认(ren)真了。
为了防止真的挨打,我(wo)还(hai)求助过山体的这些兄弟姐妹,意思是若是人家真来打我,你们不能袖手旁观。
为此,我跟他们团结的更紧密了。
我跟他们在一起,遭受的舆论压力很大。在我自己同学眼里,我是混瞎了,毕竟体育(yu)生代表着学渣,代表着没有未来。
实际上呢?
20年之后,回头看看,这些体育生都混的很好。
为什么?
家庭基(ji)础(chu)好。
韩丽萍跟我认识后,就当起了我的小迷妹,也基(ji)本确立了恋爱关系。我们那时确定(ding)恋爱关系只是能拉手,别的都不行。
在我的记忆里,她(ta)是一个很甜蜜的(de)女孩,貌似从(cong)来没(mei)生过气(qi),说起(qi)自己的爸爸妈妈,全是幸福的话题。说(shuo)她妈嫌她不会纳鞋底,说以后找了(le)婆家不会做针线活咋办?她爸应该是个乡镇教师,还给(gei)她写信,用毛(mao)笔写的,劝她好好读书。
只是,骨子里很叛逆。被(bei)我带入了山(shan)体这个圈子,她竟然很是喜欢,有(you)那种当黑社(she)会大嫂的感觉。尤其是(shi)一点,我们那个年代,若是去饭店吃顿饭,那绝对是奢侈,而这些体育生呢?顿顿去。大家(jia)总是先照顾她,让她点菜,让她坐C位,无微不至的关怀……
她(ta)跟坏孩子在一起(qi),同学(xue)不议论吗?
她跟我谈恋爱,没跟任何人说过。
想(xiang)起来也挺浪漫的。周末的时候(hou),山体的小伙伴开着大(da)吉普拉我们去海边(bian),那个大吉普连顶篷都没(mei)有。我(wo)们去海里游泳,打沙滩排球,在海边野炊。就是(shi)在(zai)这样的活动里,我跟韩丽萍有了进一步的亲密,亲吻了。不是那种把舌头放进去的,只是嘴对嘴,手揽着腰,不能乱动。
生怕枪顶着(zhe)她,还要躬着身子。
她不关心我的学习成绩,也不在意我能不能(neng)毕业(ye)。当时我对学业已(yi)经彻底失去(qu)兴趣了(le),失去兴趣的根源是什么?
我找到了钱。
怎么找到的?
随着宽带的高速普及,论坛用户门槛降低,帖子质量越来越差,水帖太多,于是我有(you)自立门户的想法,想自己做个(ge)论(lun)坛。
在山体后援军的支持下,我有了自己的论坛,其实(shi)就是我一个人的舞台。我把原先(xian)论坛上的读者都拉过来,他们也帮我继续吆喝。
一个人也能撑起一片天?
绝对用心。
这个论坛就是后来懂懂日记的前身。
我在这个论(lun)坛上认识了一个小伙,中国科(ke)技大学的研究生。我写到这里,老读者就猜到他是谁了,对的,就(jiu)是他。当年的(de)他虽然(ran)比我(wo)有才华,但是,他不如(ru)我有见识。当时他已经在(zai)上海工作了,实习期(qi),打电话不要钱,给我一打就是一两个小时(shi)。为什么说他不如我有(you)见识呢?我们俩第一次见(jian)面,他(ta)坐火车来的,钱是放在内裤里(li)的,取(qu)钱还需要去(qu)厕所。
他对我很好。
有多好?
他那时,一个月五千多。
我们俩没(mei)事就打电话,聊互联网的(de)未来,聊怎么赚钱,天天在网上研究谁教人赚钱。研究来研究去,我们共同认识了一个人(ren),惰惰。一搜,发(fa)现很多(duo)人都(dou)骂他(ta)是骗子,我研判以后,推测也是个骗子,因为他太能吹了,说有人跟着他一个月20万美金的收入。那个年代(dai)20万美金什么概念?
学费好几千块钱。
我(wo)不舍得。
惰惰搞的那些,全是国外的广告联盟,当时核心(xin)是域名停靠。其实这个东西(xi)门槛非常高,要懂英语吧?要懂技术吧?没想到,研究生就是为这个东西而(er)生的(de),他第一年就(jiu)赚了200多万。
这样的人,是什么比例?
这个业务一直到什么时候还很疯狂?我认(ren)识我现在的媳妇时(shi),应该是(shi)2008年了,我(wo)媳妇那时跟着惰惰的徒子徒孙学(xue),一天利润5000多人民币。我(wo)就(jiu)是因(yin)为看中(zhong)了她(ta)这一点,才娶的(de)她。
研究生一直跟我讲,懂懂你别做,你(ni)做不了,我做,分你(ni)钱,你专心写。
在那(na)个年代,研究生的这类蜕变(bian)?
多的是。
收入差别,只取决于一点,你是否相(xiang)信。
这种(zhong)颠覆性的信。说实话,哪怕我们嘴上承认信,心里(li)也不敢信,今天为什么大家都敢信了?因为网红收入被曝光了。
那真的是一个抢钱的时代!
当然,也不是谁都能抢到,任(ren)何领域,任何赛道,都是二八原(yuan)则。
我跟研究生算是同时(shi)起步,走了截然不同的两条路,他(ta)是选择了闷声赚大钱,一直到今天,依然是这个风格,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钱,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我(wo)走了(le)成名路(lu)线,但是一直都没什么大钱,而且从一出道到今天,基本都靠读者供养,自己并没有什么赚钱能力,我的车、房多是读者给买的。
我们俩现在依然(ran)是好(hao)朋友,只是交流的少了,渐渐成了(le)两个阶层了,他远高于我。
读大学时,我有多少钱?
而那时的(de)我,已经有30多万的存款。
什么概念呢?
可(ke)以理解为,今天一个大(da)学生,有300万的存款。
我写文章,有我写文章的好处,那就是我可以快速的与(yu)各大门派的(de)写手成为朋友,如(ru)SEO领域的王通(tong),站长(chang)领域的图(tu)王,包括,我跟惰惰也成了好朋友。这些人,今天存在感不强,在当时?那,绝对是一方诸侯。蔡文胜、李想他们都混迹于这(zhe)些圈子。为了混入这个圈子,我写了(le)三年关于互联网推广的题材,只是纸上谈兵。
我拥有了人脉资源,就(jiu)可以源源不断的为研究生输送信息炮弹,他赚了钱自然会反过(guo)来养我。
若是没有赶上互联网发(fa)展的热潮,我大概率只能(neng)勉强毕业,去企业上班了。而赶上了浪潮呢?
我(wo)就是(shi)为互联网而生的。
大家觉得不大对呀,会写文(wen)章的人有的是。
是(shi)的,但是,适合互联网风(feng)格的,很少。这玩意不(bu)是培养出来的(de),纯粹是天生的(de)。我不是今天才这(zhe)个风格写作,我当年就是这个风格,嬉笑怒骂。
我这么有钱,韩丽萍知道不?
不(bu)知道。另外,她的家教非常好,不花男人的钱,也不要男人的东西,我送过她一个汉显传呼机,她嫌太贵重又退给了我。
那个时候,我跟山体这群小伙伴喜欢去网吧打CS。打假的(de)觉得不过(guo)瘾,去森林公园打彩弹枪,还是觉得没(mei)啥意(yi)思。这玩意必须是近距离射击,没有CS里的战(zhan)术配合,例如狙击手之(zhi)类的。
当时,我就有了一个很疯狂的想法,我要搞个野战激光枪出来。
带狙击镜的。
准确性极高的,例如用激光作为射击子弹的,你(ni)哪怕藏的很远(yuan),我(wo)用激光打中了(le)你,那么(me)就(jiu)算中弹。
说干就干。
联系研究所,研究所的建议是做改装式研发,购买美军装备,然后在衣服、头盔上装激光接收点,枪是用高精准BB弹枪改装的……
研发没花多少钱,七(qi)八万块钱。
但是,在网上很火。
经常有景区给(gei)我打电话,要购买设备。
我不卖,因为我的目标群(qun)体不(bu)是景区,而是深度的CS迷。当时开发的很好,中弹后还有声音有锁枪有(you)震动,射击时有真实的后坐力,狙击镜也非常准。
但是,问题来了。
这玩意,可靠性太差,设计线路太复杂。
只设计了一套样品,动(dong)不动坏。
当时我的想法是在大学城东边的玉米地里挖战壕,开发真人CS娱乐场,天真不?
韩丽萍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我做什么,她都(dou)觉得很伟大,很好。
不过,一年后,她(ta)离开(kai)了我们校区,回了总部,我们就很少有机会见面了,只是偶尔会在网上聊几句。那时我貌似对女人还没怎么开(kai)窍,可能是没体验过(guo)性之美吧,一心在怎么赚钱上。
我遇到了两位来自天津的企业家,他们被我开发的野战(zhan)激光枪吸引了。他们也震撼到我了,住五星酒店,请吃一桌1000多的海鲜,说的话全是论语道德经,拿的是诺基亚E72,全键盘的(de)。
他们要收购我的野战激光枪。
先是赞美了我,说(shuo)见过这(zhe)么多大学生,从来没见(jian)过这么有激情的创业者。
问我有没有兴趣加入他们公(gong)司。
他们公司是做化工(gong)的,愿意拿20%的股份来换我的这个项目。
我哪懂什么股份?
但是,我答应了。为什么?
我觉得,通过研发过程,我已经判断出,此路不(bu)通。这个东西(xi)太易坏,根本无法市场化,市场上的那些枪为什么那么简单?就是考虑的耐用性。
他们俩比我(wo)还痴迷于真人CS。
给予了更深入的二代研发(fa)。奇葩的是,他们没有把市(shi)场定位在景区,而是想作为演习物资……
你这,真敢想。
受(shou)邀去天(tian)津参观,我很开心。我是怎么想的?他们是大企业,以后我就是(shi)副老板,出入有专车,有(you)自己的(de)办公室,每(mei)年都有分红,我这人生也太开挂了吧?
我专门喊了韩丽萍。
她陪我一起去。
公司的确很大,也的确是做化工(gong)的,不过不是他们俩的,而是上面还有个老板。老板请我们吃饭,点的那条鱼就800多块钱。
邀请我(wo)们住五星酒店,就是南(nan)开大学对面(mian)的(de)那个泰达酒店。
给我们俩开了一个房间。
我们俩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研究电卡怎么插,浴缸怎么(me)放(fang)水,床咋这么软。
看什么都新鲜。
我很开(kai)心,她也开心,替我开心(xin),觉得小董你出息了。
依次洗了澡。
又穿好衣服,躺下,睡觉。
早上起来都很激动,亲了嘴,脱了衣服,眼看就行了,她说,小董,你这样(yang)我就不是处女了……
没舍得。
天津两位大哥多次提到要我身(shen)份证给我变更股份,后来也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他们继续投入研发(fa)也成(cheng)了无(wu)底洞。后来,他们也没再联(lian)系我,枪的项目也拿走了。
彼此都委屈。
我的委屈是我投入了钱,最终啥也没得(de)到。
他(ta)们的委屈是(shi),我(wo)的项目使他们又投入了更多,得出了此路不(bu)通的(de)答案。
后来,我把他(ta)们写进了书里。
为什么感(gan)谢?
就是因为遇到了他们,我觉得,外面的世界是精彩的,我不能把焦点总聚焦于大学城,而是应该面向全球,希望能认识更多类似的企业家(jia)。于是我转型了写作方向(xiang)以(yi)及频率,正式进入懂懂日记时代。
今天回头看他们俩,不过是俩大忽悠,什么企业(ye)家?应该说,是理想(xiang)主义者,把产品想(xiang)的过于完美。后来我(wo)也一直关注这个领(ling)域,一直都没有符合(he)我期待的产品出现,很是失望。
一直到2010年,我去深圳玩耍,在大梅沙偶遇了一群CS玩家,他们穿的全是现役军装(境外版)。这么说吧,除了枪是假的,其(qi)它都是真的。
看了他们的对(dui)决,我很是激动。
他们玩的,就(jiu)是我(wo)当年想要做的,我(wo)想针对的就是类似的超级发(fa)烧友。他们发烧到什么程度?连通讯都采取的喉结对讲。他们玩的不是激光枪,而(er)是超强威力的(de)BB弹,这种枪比激光枪的射击感更真实,但是距离不能太远(yuan)。我看有的队员(yuan)也配有狙击镜,据他们讲,40米内,瞄哪打哪。
跟韩丽萍呢?
很少联(lian)系了,因为她要考研,又常年不见面,慢慢就(jiu)放(fang)下(xia)了,没说分手跟分手(shou)没有区别(bie)。
放下的原因是?
我当偶像了(le),身边不缺女人了,身边的都爱不过来,哪有心思想远处的?
她说,是的。
我问,在哪当老师?我(wo)之前搜过她的(de)信息,她(ta)研究生(sheng)读的(de)浙江大学,后来就没搜到。
她(ta)说,她在青岛一家外企工作。
就这样,我跟韩丽萍再次认识。
我说,我很想念你。
我说,我觉得我没资格吧。毕竟我也没念完(wan)大学(xue),在你们面(mian)前自卑。
我们很相似,都已婚,都有了娃。
她没怎么变,还是原来的样子。
她要我照片,我没给她。
因为,我老的太快了。
从找到她(ta)以后,我安排同事每个月给她发(fa)一本书(shu),偶尔我去青岛,她也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我都(dou)找理由推脱了,我觉得自己是个负心汉,没有资格见人家了。
最接近的一次,是前段时间,他们单位组织红色旅游。
到我们县。
她要到我书店打个卡。
我答应了。
紧张的(de)一晚上没睡好,还特意打扮了。到中午,我变(bian)卦了,以出差的理由拒绝了她,我(wo)实在不好意思面对(dui)她了。
春节,她给我发了一箱海鲜。
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