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WN：内存管理维护工作的新纪元

作者：*Jonathan Corbet* ，2026年5月7日 

作者：*Jonathan Corbet*
2026年5月7日 

LSFMM+BPF 

4月21日，Andrew Morton 公开表示 他打算开始逐步卸任内核内存管理子系统（memory-management subsystem）的维护者职务——自内存管理甚至还未被视为一个独立的子系统以来，他就一直承担着这一职责。在 2026 年 Linux 存储、文件系统、内存管理与 BPF 峰会（LSFMM+BPF）上，内存管理分会场的首批会议之一便专门讨论了未来维护工作将如何开展。目前仍有许多问题尚待解决。 

Andrew Morton 首先观察到，他的声明几乎没有收到任何回应。他认为，这可能是因为他在要求其他人承担子系统中更多的责任；开发者们将不得不接手大量的任务。 

如何分配这些工作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内核的 mm 目录中有 164 个 C 文件；快速搜索显示，诸如“THP”（透明大页，Transparent Huge Page）、“cgroup”（控制组，Control Group）和“NUMA”（非统一内存访问，Non-Uniform Memory Access）之类的术语在其中大量文件中都有出现。换句话说，核心内存管理概念广泛分布在整个子系统中。Andrew Morton 表示，移动代码可能会有一点帮助，但作用不大；所有内容都紧密互连，因此尝试拆分子系统将极具挑战。不过，他微笑着补充道，““这不是我的问题了””。 

无论拆分是否成功，总会需要一个作为整体服务的“包罗万象”的树。David Hildenbrand 将接手这个集成树（integration tree）的管理工作；Andrew Morton 对 David Hildenbrand 承担这一职责表示了感谢。 

他说，内存管理开发者（以及整个内核的开发者）拥有多层防御，以防止将糟糕的代码交付给用户。社区可以发布各种各样的内容，但它们会在 -mm 树中经历数周的测试，随后在进入 主线 (mainline) 内核后还要经历数周的测试。修复补丁可以向后移植到稳定版内核中并维持多年，发行商也会提供进一步的协助。最近，通过提供新层级的补丁评审，Sashiko 已成为另一道防御防线。 

他认为，开发者应该意识到，他们最初创建的并非生产级质量的代码；他们是在创造一种技术，并让其他人将其转化为产品。所有的防御层级都允许开发者追求““激进的变更率””。然而，这种变更率也有负面影响：它给评审者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在内存管理子系统中，评审工作相当不平衡，少数人承担了大部分评审工作，而许多开发者几乎没有分担任何评审负载。他不理解为什么情况会变成这样，并希望这种情况能得到改善。 

他表示，内存管理团队是一个很棒的群体；大家通力合作，乐于互相帮助。不过，他担心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社区可能会退化得像内核的其他部分或其他开源项目一样，因为维护者太忙而忽略邮件。他说，忽视贡献者的消息是可耻且不可接受的。但他相信，内存管理社区非常珍惜其文化，并会努力维持它。 

Matthew Wilcox 提到，当有人问他如何开始参与社区时，他总是鼓励他们从评审补丁开始。然而，这一建议往往未被采纳。他补充说，虽然他努力回复邮件，但有时他根本无法处理所有收到的消息。Dan Williams 表示，社区长期以来一直依赖 Andrew Morton 在需要回应时施加压力；未来 David Hildenbrand 和其他人将需要承担起这种施压的角色。 

David Hildenbrand 回应称，总需要有人来确保大家各司其职；这也是让该子系统变得出色的原因之一。内存管理领域开发者的挫败感比许多其他子系统要低。不过，他有点担心基于大语言模型（LLM）的评审工具的出现。大家都同意需要更多的人力评审者，因此他认为 Sashiko 等工具的评审意见不应发布到公开邮件列表中。初级评审者还在学习摸索阶段，看到自动化评审已经发现了许多问题，会感到动力不足。David Hildenbrand 认为，自动化评审应该是最后一道防线之一，而不应是第一道。 

Liam Howlett 表示，将基于 LLM 的评审发送给偶尔贡献的人可能会导致错误想法被验证；许多参与者建议，这些工具擅长发现 bug，但在解决“某个变更是否根本就不该做”这类问题上则稍逊一筹。Andrew Morton 说，初级评审者通常关注可理解性问题，而更有经验的开发者往往会跳过这些；这也是非常重要的反馈。 

会议结束时，David Hildenbrand 走上台，感谢社区信任他并让他负责运行集成树。不过，他提醒 Andrew Morton 说，社区不会轻易放他走，还会有很多问题要请教。David Hildenbrand 表示，将成立某种工作组，以确定内存管理社区未来的开发模式应如何运作。可能会有更多的子组件迁移到各自的树中，同时始终保留一个集成树将所有内容整合在一起。最后，他明确表示，他不会独自承担所有的工作。 

LWN 评论概述：

评论区首先对 Andrew Morton 多年来的杰出贡献表达了由衷的感谢。随后，讨论转向了如何改善维护流程，有评论指出与其单纯要求更多人参与评审，维护者更应通过完善设计文档、测试工具和指导机制来降低参与门槛，并认为当前的内存管理行为仍有很大的改进空间。此外，关于自动化评审与人工评审的讨论也十分激烈，有观点认为自动化工具不应仅仅作为“最后一道防线”，而应作为提高生产力的有效手段，帮助开发者更高效地验证工作，同时也强调了基础能力培养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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